3月4日的标靶中心球馆即将迎来灰熊的挑战，赛前更衣室里飘着熟悉的咖啡香。刚完成签约的李凯尔正在隔壁球场热身，这个曾在明尼苏达留下足迹的中国面孔，让戈贝尔的谈话突然生动起来。
$image"你见过那种闭着眼都能找到队友的球员吗？"法国中锋搓着手指间的镁粉，突然咧嘴笑了，"李就是这样的怪才。上赛季有场比赛，他背对着我居然用肘部送出个no-look pass——要知道那会儿我们才配合了不到两周。"
戈贝尔的回忆带着温度。他记得去年二月对阵掘金时，正是李凯尔在第四节连续三个回合的炮弹输送，让球队逆转了12分劣势。"现在更衣室的白板上还留着那场的战术图，"他指了指墙角，"马利克（比斯利）总开玩笑说，李的传球就像带着GPS导航。"
这位三届DPOY得主突然正色道："现代篮球总在讨论得分爆炸力，但能让全队齿轮咬合顺畅的润滑剂，往往才是赢球密码。"窗外传来运球的砰砰声，不知道是不是李凯尔正在练习他招牌的背身击地传球。